城市风采丨17级学生古风原创--《反骨》

城市科学系2022-07-17 11:32:20

反骨

五丈原的秋天,寒冷萧瑟。诸葛亮病危的消息传入我耳中已是昨天。登高远望,对面军营中“司马”大旗在夕阳下愈发鲜红,红的像血。

当夜,我独坐帐中,仔细观察桌上的地图。当前形势一片大好,可惜啊!

正想着,帐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魏将军。”我拉开帷幕,是杨仪。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诸葛亮啊诸葛亮,四年前兵出岐山,你若听我一言,奇袭子午谷,何愁大事不成? 

不知不觉,杨仪已经退出去了,我摸了摸颈后所谓“反骨”。营帐里灯火渐暗,空气冷了下来。

     诸葛亮陨于五丈原,秘不发丧。姜维却已经召集众将,商议退兵。退兵?为何退兵?难道只是因为一句“丞相遗托”便放弃这大好的形势?可悲,可笑!

  我看着众将这一张张“理所当然”的嘴脸,想像将来这汉室要依靠这群人来拱卫。我笑了。

  我真的笑出声了。

  所有人看向了我。一张张或惊异或悲伤或不忿的脸。

  “为将者当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而还,方才是真英雄,你们只因为丞相临终遗言,便放弃如此形势,我看众将真乃气吞山河的壮士啊!”我盯着站在中军主位的姜维,“末将不才,愿领兵三万,继续应战,为大军断后。”说完,我甩帐而出,没有察觉姜维眼底流露出的一丝凶光。

  马上入冬,帐外的天气愈加寒冷了,我摸了摸后颈的反骨——这是我自幼养成的习惯,每当我心烦意乱时。

  没想到姜维竟然同意我的请缨。分我一万骑兵,让我留下来断后。虽然只有一万,至少我还能在这战场上纵马驰骋,这就够了。

  毕竟,以诸葛亮的谨小慎微,这次,恐怕就是我最后一次出兵了,接下来我还能做什么?颐养天年么?我自嘲的笑了。

  对了,姜维给我配了一位副将,马超的表弟,马岱。我与马岱不过点头之交,对他不甚了解,但他似乎无意于领兵,只管听从我的号令。令我不安的是,马岱看我的眼神,深邃刺骨的冰冷,一如这即将入冬的严寒。

形势光明,但我却感到不安。

一次战后,听受降的俘虏说敌人的主帅是司马懿的大儿子司马师,我心中一凛,司马师?为何是司马师?一月一来一直不知道对方的主将,竟是司马师。司马懿呢?答案显而易见。

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“撤军!撤军!赶上大部队!”但我却忘了,离我们分开已一月有余,如今赶上大军希望渺茫,即使赶上了又能如何?这一万人,能为战局带来些什么?我下意识摸了摸反骨,握刀的手寒冷冰凉。

     急行军十余天,栈阁在望,一路上没有看到敌人令我放心不少。停军下马,手下自有士卒上前“对岸的,放下吊桥,魏将军回了。”连喊了几声,没有回音。对面却走出一个人,杨仪。

  杨仪神情肃穆,带着些许愤恨和正义凛然。

  “叛贼魏延,你还有何脸面回来?日前大将军已下令,将你即日诛杀。我连夜赶来,带着陛下手谕,你还不快快受降?”杨仪口沫飞溅,枯枝般的手臂用力挥舞着手中的诏书,生怕三军看不到似的。

  反叛?我反叛?大将军是谁?姜维?两月不见,连升三级啊!诸葛亮啊诸葛亮,你便是到死都不愿放过我么?所谓反骨必反的相术,真的比我为汉室尽忠二十余年的行动来的真切么?我摸了摸脑后反骨,提刀上马。今年的冬天,还没下过雪吧。我没来由的想。

  “杨仪,你说我反叛,那我反了便是。”我横刀立马,“你说即日诛杀我?试问当今天下,谁敢杀我?谁敢杀我?谁敢杀我?”

  “我敢杀你!”声音来自背后。马岱。

  最终,我也没有战死沙场,而是可笑的被自己人所杀,一世英名,将来恐怕还要背上个反贼的罪名。罢了罢了,到此为止了。我累了。

    天降大雪,今年第一场雪,落在魏延尚未瞑目的头颅上。

  冬天愈加寒冷了,大雪过后,血应该会干的很快吧。

  马岱看着手中染血的斩马刀,不喜不悲。

  江对岸的杨仪陶醉于自己拙劣的演技。

  暗中注视着一切的姜维长出了一口气。

  史书载:“公元234年,蜀将魏延反叛,被偏将马岱斩于栈阁。”

  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多少陈迹,,任由后世评说。

  怎能忘了三国。

END

图文编排 | 城市系行政部

作者丨城规 程天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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